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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生错过了 最爱我的那个人

时间:2014-08-05 11:58 来源:散文网(8888ln.com) 作者:小默 阅读: 发表评论

  湘媚准时来到相约的地点,她款款向我走来。湘媚高高的个头,年轻靓丽、双眸明亮、皮肤白皙,长发很自然地挽在脑后。得体的米色连衣裙,显现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,脚上是一双半高跟白色皮凉鞋。她典雅而不显孤傲,散发着知性的美好。她那一抹浅浅的微笑,似乎可以平复风雨,抵挡挫折。这样的她也有自己无法解决的苦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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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多次被拒绝的“橄榄枝”

  他叫东凯,比我大两岁,我们是大学时候的同学。在班里我的年龄最小,因此好多学长都很亲切地叫我小妹。所以我和很多男生关系都很好,当然,和东凯特别要好。

  我属于比较晚熟的女孩,刚刚进校的时候,尽管和男同学很要好,但确实没想过男女之情。直到第一学期末,东凯突然邀我去云龙湖散步,他面红耳赤第一次向我表白,眼睛却不敢看我,真是老土,老土得可爱。不过我还是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,我告诉他,他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不会选择他的。

  但他却没有就此罢手。后来的校园生活里,他时常出现在我身边,关心我,呵护我,有什么事情在我要做之前他已经抢先帮我做了。我告诉他不要再继续下去了,而他却说他会一直等下去,直到我同意的那一天。

  之后几乎每个学期的期末,东凯都会向我表白。在第六个期末他再次向我表白时,我也确实考虑过他,但最终否定了,原因还是觉得他不是我的菜。他平常的样子感觉很不利落,头发乱乱的,不修边幅没有一点年轻人应有的朝气。还有就是他有些胖,给人感觉懒,我还是比较喜欢运动型的男孩子。

  我跟东凯说了不选择他的原因,原本就内敛的他沉默了好久。我希望他听了这些话能离开我,但是他却说:“我是对你最好的,这辈子都是。”

  结束了大学四年的校园生活,我打算去一家中学应聘,而他听从爸妈的安排选择了出国。当时同学们给他送行,我没有伤感,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那个在我身边绕了4年的人终于走了,我不用再喋喋不休地说“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”、“你放弃吧”之类的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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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恋爱不顺让我想起他

  毕业后,我心想事成考上了一所不错的中学,当了一名老师。

  经过家人的撮合,我与爸爸老战友的儿子交上了朋友。他叫阿迪,家境很好,父母都是干部,比我大5岁,也是家里的独子,在无锡的一座三类大专院校毕业。他相貌堂堂玉树临风的样子,常让我想起东凯,那个猥琐又邋遢的“粉丝”。阿迪在一家金融单位上班,他是在父亲的帮助下得到这份工作的。早些年他爸妈就在东区给他买好了婚房,他天天开着爸妈送的车去上班。

  阿迪对我似乎是一见钟情,热情又主动,我们一起散步、逛街时,阿迪也很会照顾人。可是交往深入下去,我就发现了差距。我说的话,他总是嗯嗯嗯的,半懂不懂,我的意思他总是不能理解,相处的别别扭扭,更不用说我想要的那份恋人之间的默契。这时候,我又记起了那个总是微笑地站在我身后的东凯,我一个眼神,他便对我的意图心领神会,很多事情都不用我操心他就能一一搞定。

  从小我都是优等生,考上是最好的大学之一,工作的学校也是一所数一数二的学校,能考进去的都是凤毛麟角。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我身边的朋友也大都和我差不多。所以生活给了我一种错觉,认为身边的人都应该是这样子的,不用我费神地表达,一般的事情都会顺畅地进行,可是我错了。

  因为有家里的这种关系,我虽然发现了问题,却忍耐了好一段时间。在苦恼中我试图改变他,也想过改变自己,但是都没有做到。这段感情断断续续维持了一年多,终于还是分手了。

  苦闷中我迎来了27岁生日,27岁的我已经迈入浩浩荡荡的“剩女”行列。虽然镜子里的我还没有什么自卑和苍老的感觉,但是父母和朋友们都开始为我着急了。于是我开始了一轮一轮的相亲。

  那些相亲的对象,要么有钱而粗俗,要么木讷而迟钝,还有就是唯唯诺诺不知所云……一个一个,都只让我更加想起天边的那个他,那个睿智、懒散、幽默、善辩的东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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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蓦然见他坐在对面

  我们在徐州的同学,由我们的室长钟慧发起,会不定期的小聚。东凯虽然也是徐州人,但因为他不在徐州,所以我们聚会时他没有出现过。

  我们每次聚会总要有个说法,找点不是理由的理由。今年春节前,我们的理由自然是提前过年。当我匆匆赶到相约的酒店时,包间里只有一个空位了。我一边奔着那位置走,一边自嘲道:“我来迟了,我来迟了!自‘残’三大杯!”这是我们的规矩,谁要是不按时到,来就要自己先喝上三大杯啤酒。我在大家的嬉闹声中,坐到了那张空椅子上。

  一抬头,猛然发现坐在我对面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——东凯。瞬间,我产生了恍然如梦的感觉,我在桌子下面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只听钟慧大声吆喝道:“哎、哎、哎,大美女也有对帅哥犯花痴的时候?”我为了给自己解围赶紧调侃道:“天上掉下来个‘林妹妹’,想不愣神都不行。”钟慧解释说:“东凯怕临时买不到高铁票来不了,所以我没说。”大家起哄:“不请自到的和迟到的一起喝三杯!”我站起来说:“三杯恐怕不胜酒力,一杯吧,诚心表示歉意。”说完我干了一杯酒。

  虽然隔着大圆桌,我依然看到东凯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。他正在笑吟吟地瞧着我,显然他早知道我会来。他还是那么瘦,头发看起来也还是那样不够清爽。他捧着茶杯,一直对我笑,顿时我感觉那笑有点不厚道。我给了他一个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问候:“东凯同学,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。”他也还了一个:“您好!”他唯一的变化,似乎眉宇间有了些许的沧桑感。

  一个晚上,同学都在兴奋地聊着大家感兴趣的话题,无休无止的在嘻嘻哈哈中争论着什么。而东凯不再像以前那样和别人滔滔不绝争辩斗嘴,而是一直笑嘻嘻地用目光参与着大家的聚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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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说新房里缺位新娘

  东凯在大洋彼岸完成了深造,目前已经在市里一家大型合资企业上班。他爸妈在绿地世纪城给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新房,只等他装修娶媳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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