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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是一场劫,一种病

时间:2015-12-12 10:47 来源:散文网(8888ln.com) 作者:小智 阅读: 发表评论

  喜欢是一场劫,一种病,当我们不知何时喜欢,何是喜欢的时候,却已早早的深陷绝地。年少时,恐惧,悸动,掺杂在一起,恐被人发现,恐被她知觉,这场劫里,总会有人痊愈,有人病危,或是留下病根,永久不愈。

喜欢是一场劫,一种病

  【壹】:城北

  今天一早,我便开车去城北,城北的荒凉和七年之前依旧,在这之前,我只去过一次,也仅仅一次而已,去过之后,便不想与城北有太多的交集,那里是一个世界,一个单独的世界。

  坐落在城北边界,道路崎岖的不成模样,好似这里根本就不应该有人出现的样子,现在正处秋后,风已经变凉,落叶悠悠垮垮,车子在距离城北监狱不远处停了下来。

  高大的围墙里边自己隔绝了一个世界,铁门阑珊,斑驳紧闭,高墙上的武警着装严整,尖栅栏寒光四射,探照灯能笼罩到四周任何角落。城北监狱几个大字,像是佛祖的法印一般笼罩住里面的所有犯人,他们像是一个个柔弱的浮蚴,过完今天,却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里。

  我在车旁稍等了片刻,便向前走去,打听了下,被告知还要一会才能接到释放的赵易,我便又回到了车旁。

  赵易,从我六岁那年认识之后便从此形影不离的人,一场意外他被送进了城北监狱七年,我只不过认为那是一场意外,也仅仅是一场意外而已。

  2009年夏末,那时秋叶未落,蝉儿还在,突然赵易对我说,他失恋了。

  “失恋?我都不知道你恋爱。”

  “她有男朋友了,我喜欢她。”

 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小萱,同样是一起长大的孩子,那时一起玩,一起笑,我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赵易会喜欢上小萱,至于小萱,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会离开我们三人这个群体,从来没有。

  赵易在我六岁那年搬到和我一个楼层的,那个时候,我家和小萱家是邻居,那一层楼你们只有我们三个一般大的孩子,也自然而然的经常在一起玩,一起上学。赵易的学习好,小萱文静,为此我妈妈也经常说“你看看赵易和小萱,学习好又文静,你再看看你。”很显然,妈妈把他俩合二为一了。

  那一年,我们都是十六岁,我因为学习成绩差中考后只能去一般的技校,小萱上了普通高中,赵易家里比较困难,而且又没考上重点高中,所以和他相依为命的姐姐便打算不再上学,先在家玩一段时间,等到了成年年龄之后便随便找个厂子上班去,这是一次偶尔时候他姐姐的原话。

  现在想想,赵易,如果当初你中考不失利,或许一切都不一样,如果当初你勇敢一点,也许小萱早早是你女朋友了,又或者……

  【贰】:回忆

  高大的铁门被打开,三名武警和一名身穿便服的男子交谈了几句之后,赵易便向外走来,他没有行李,只有这身上那些简单的穿着,我也可以这么理解,这就是他所有的私人财产了。

  “好兄弟。”我们异口同声,之后便抱在了一块,七年之前的感觉依然存在,我派了一根烟给他。

  “南京,你也还是没变。”赵易哈哈的笑着说。

  “后悔么?”

  “后悔,后悔浪费了这七年,但我不后悔将杨晓林的腿打残。”

  我微微一笑,帮赵易把火点着。

  杨晓林和小萱是高中的同班同学,并且亦是大学校友,杨晓林家是开厂子的,自身又才华横溢,是所有妙龄女子都会眼红的角色。虽然我和赵易一度的达成共识认为杨晓林根本就配不上小萱,但也就只有我和赵易这般认为而已。

  也就是当赵易告诉我他“失恋”的时候才知道,杨晓林和小萱在一起了,并且同居了。

  大学生一起同居早已不是新鲜的事了,我和赵易也都知道,只是碍于小萱才一直没有和小萱的妈妈说,一切对我来说好似都是无关痛痒的事,由于赵易喜欢小萱,所以一切的事情都将我也囊括在内。

  小萱每两月回家一次。自从我技校毕业之后,便去了和赵易一起的厂子,我们经常一起请假,请不了就旷工,一起去接小萱回家,我们不远万里一起坐车,大学是我和赵易这辈子都无法踏进的地方,尽管可以走在学校操场或是读书走廊,但却也无法融入其中,好在小萱每次回家都会和我们讲很多很多关于大学的事。

  我还记得在出事之前,赵易拉着我一起去车站坐车,车子一度越过城北再往北,路过城北那段荒凉的时候,赵易用手指着远处,“你看,那边有个监狱。”

  我和赵易早早的等在学校门口,他掏出南京丢了一根给我,只一会便看到哭红了眼的小萱,原因是杨晓林和另外的女孩子搭上了。

  感情有时候不是一条直线,它不可能永远的朝着一个方向走,有时候左转,或是右转,有时候运气好,反反复复之后回到原点,拼凑除了一个不规则图形,叫人生

  傍晚的夕阳映照着我们三人,将我们的身影拖的越来越长,赵易狠狠的将烟头甩在脚边,火星四溅。

  “走,回家。”赵易一直都是我们三人的中心,三人在一起的时候的方向永远是他指定,从小都是。

  【叁】:动机

  我从来没有想过,一向冷静的赵易到城北监狱呆了七年,期间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去看他,包括他的姐姐。

  我还能记得,刚进去没几天我就去看他,带了好几条他喜欢的烟,虽说最后不知道他能没能够抽上,隔着有机玻璃,我看到的是赵易消瘦的轮廓,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心情,看不到生命,但却怎么也陌生不起来。

  “七年里,不要再来看我了,等我出来那天记得接我,好兄弟。”

  这是赵易提着手铐之后转身对我说的最后句话,随后是铁门沉重的轰响。我知道,这一隔,七年。

  我和赵易接完小萱之后便坐车往回赶,在镇上一人点了一碗麻辣烫。我们住在同一楼层,将小萱送到家后我便掏出钥匙准备回家,赵易拽住了我。

  嘴角向右,脑袋向左,赵易说带我去放松放松,我盲目的跟着他到了家足疗会所,我们并排坐在足疗沙发上,我紧张的怀疑这个地方空气中的氧气是不是急剧下降,昏暗的灯光之下,勉强的能看出几个人影晃动。

  “你经常来这里么?”我问赵易。

  “第一次。”赵易的回答让我出乎意料,他和帮他做足疗的女子洽谈的很欢,我不得不承认,赵易交谈能力确实比我强不少。

  “杨晓林,我想他可以去死了。”赵易的话像是半夜的雷声,深沉,有力。

  “恩。”我碍于紧张的气氛,我一直都未能发现他的不同,眼睛里绿色的凶光,像是一只午夜深山里饥饿的老狼,发现了那肥美的羔羊。

  出了足疗会所,我们两人漫无目的的游晃在街角,我没有先提出回家的想法。我们像是晚上不爱睡觉的猫,不为捕食,不为寻找。

  【肆】:走,回家

  “走吧,回家。”

  夜色平静如水,甚至没有一点滴答声,漂浮的血腥黄叶,悠悠无声。那晚是罪恶的,注定有人失去了,有人离开了。

  当晚,赵易将杨晓林的双腿打断,他像是夜晚收割的恶魔,直至警笛声才将他惊醒。

  “走吧。”不需要警察的左右推搡,目不回头的留下歇斯底里的杨晓林。

  在我得知这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天,在赵易姐姐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,“赵易打架,被判了七年。”

  还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,很早之前就是这样,好似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,没有伤心,没有开心。

  我无法和赵易的姐姐那样做到喜怒不形于色,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确定心跳停止了,或是跳出了我的身体,最终没有说话的意识,苦涩的喉咙卡住了所有的哽咽。

  【伍】:方向

  “走吧。”赵易将烟头扔出车外。

  我一直在等他的下一句话,因为我不知道他还能去哪,赵易姐姐在他入狱不久之后听说就去东北嫁人了,也只是听说而已。

  “你姐姐……”

  “咱先去吃个饭,我过几天就走了。”赵易的话让我再一次哽咽,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涑涑发抖。

  “我去四川,在里面有个兄弟,他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父母,他一时半会回不来,我过去照顾他们等我兄弟回来,顺便也换个地方重新生活,毕竟……”

  赵易没有再说下去,我也能听懂他的的意思。

  【陆】:回来

  汽车行驶了二十分钟才脱离城北的荒凉,这个时候,已经是夏末了,“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
  “明年吧,明年的这个时候,夏末,我会来看看你的。”

  离开城北之后,我的心情怎么也无法向上提起半分,我为赵易不值,原本可以避免的小事,却变成远走他乡不可。

  “小萱结婚了好像,前年她们家搬走了,好像嫁了个挺有钱的小子,这种平民区就不可能呆了。”

  “那挺好。”赵易比我想象中的要平静的多的多,以至于我到现在都无法明白。

  【柒】:永远

  来年夏末,赵易没有再回来,但我却收到了他的来信,他说喜欢是一场劫,一种病,有人生,有人死,而他却是那种落下病根,永久不愈的那种。

  我在回信中写道:青春的冲动是岁月的赌注,明年这个时候我结婚,记得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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