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首页 > 日记 > 寄居蟹一样蛰伏在这个柔软的城市 美文标题

寄居蟹一样蛰伏在这个柔软的城市

时间:2013-04-26 15:13 来源:散文网(8888ln.com) 作者:翠竹风 阅读: 发表评论

  朱槿花开的这个城市,此刻安静地呆在南方的一隅。秋的夜晚,风从遥远遥远的地方吹到这个城市,带一点点奶香味,或许是沾染了奶茶的味道吧?它在四周蔓延,蔓延得肆无忌惮,却很柔软。穿过高楼时,发出了些微静谧隐喻的声音,声音也很柔软,像滑过掌心的水,淌过了整个夏天又淌到了冬天。

  我蛰伏这个柔软的南方城市里。我忽然感觉自己像只寄居蟹——那个小小的,海底里奇怪的东西。

  小时候居住的这个城市,不大,每天早晨还听到公鸡“喔喔”的叫,雀儿在枝头兴奋地闹,窗后,蚂蚱在草地上打滚,屋旁是水沟和蝌蚪。后来,城市像那些风儿一样蔓延。城市呆久了,每一个细胞都被这个城市的元素一点一点的侵蚀,已经找不到乡村的味道了。我开始喜欢看高楼,是因为高楼质地坚硬。楼房越来越高了,它们在长着,像我的头发那样长着。夜幕下,仰头,楼房都很高,往上,一层一层在缩小,然后用各种形态的顶端,直指天空的某一个星座。那个星座是属于它的。高楼挺拔雄伟,像你坚硬的思想,很有安全感的味道。

  那些店铺的落地玻璃窗上,被白日的阳光沾在窗上的色彩,像傍晚退潮时的海水,一层一层渐渐地退去。欧式的雕花磨沙灯光又麻木地透了出来。

  高楼的顶端,依附着精美的异型霓虹灯,流露出诡秘地色彩,相互交织着,变幻莫测,把个夜空弄得五彩妩媚。

  夜幕下的民族大道,树的剪影像梦,汽车就穿流在这个梦的剪影里。碾过地面时发出一丝丝的“沙沙”声,似吟似诉,是一种低低的呼唤,如风在耳边的喃喃自语,如一种“烟花三月”的朦胧。路面上的“双实线”,分割着来来去去的汽车,在车灯照射下,闪着银白的光,一直向前延伸到无尽的苍穹。

  一些高楼里却没有灯光,被冷清的月光洒满。而地王大厦顶端探照灯的光柱,长长的扫过宽宽的天空,肆意地撩拨着月影。

  我的脸依偎在长发里,汲一丝温暖。头发长了,日子也长了,一串一串的人情世故也跟着长了。可温暖总是那样的薄,薄得风一吹就散了,就掉了,散落到尘土间了。

  我看树影在灯光下浮动着,灯光在我的眼里浮动着。南方的夜真的不同北方,总是很晚才入眠。我穿行在这南方城市的一隅,有人与我擦肩而去,有人与我照面而来,我却如一移动的浮雕,形单影孤,眼光窒息着满满的颓废,是极度寂寞后欲罢不能的想念。轻盈的身子里浸泡着的欲望被受挫与悲痛穿刺着,心忽然变得悲凉残缺,恍如隔世。

  冬天的日子很容易在升腾的夜色里升腾着孤独,日子是欲沉淀欲寂寞了,郁闷用一点一点的方式喷薄而出,把空气染得湿湿的,连思念都沾不上去。

  是要去找一次完美的邂逅吧?我自己问自己,低垂着眼眉。

  再仰头,地王大厦的楼顶直奔到了天上,和天连在一起,很遥远。我看得出来,有一种情感一定是在天的那方,要不为什么每栋楼都往空洞的天空里延伸呢?

  微风是柔的,湖水是柔的,连那花开的声音也如此的柔。

  忍不住躲在某一栋楼里,用一种微痛的质感来驾御思念,让思念来奔跑,心绪便被拉得长长的,游离在楼外。

  天使没有翅膀的时候,只能蛰伏在寂寞的楼宇间。在这个城市的一隅,夜色是那样的繁华,夜空是那样的宽广,却盛不下我的往事,往事太多。我终究是不敢吵醒往事,也不愿意吵醒往事,悄悄地旋转自己的思想。黑色的眼睛湿湿的,只因异型霓虹灯闪烁之间不小心泻了一点点光泽在我眼里,死死地盘踞着总是不肯退去。

顶一下
(0)
0%
踩一下
(0)
0%
赞助
分享到:
发表评论
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,严禁发布色情、暴力、反动的言论。
评价:
用户名: 验证码: 点击我更换图片
最新文章推荐文章
热门文章推荐文章

扫码关注我

微信公众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