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2017-08-20 22:40:41   作者:朱嬷嬷   评论:0 点击:

  多少人走了,多少人来了。  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,哭了,喊了,然后忘了。  村子如同石板上的一块青苔,粘腻腻地存在。  低山三

  多少人走了,多少人来了。

  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,哭了,喊了,然后忘了。

  村子如同石板上的一块青苔,粘腻腻地存在。

  低山三面围绕,沉闷压抑。

  沥青路映衬着新鲜的白和黄。低矮房屋的喘息处,向里扯出一条尘土覆盖的水泥路,这是村口。

  向里行驶不到一千米,便能看到一座小桥。桥下的水流旁边有一截断掉的水泥路。

  村里人说这是不祥之兆。

  不远处是一片坟地,坟地前有一条小溪,温吞吞地流着,仿佛随时可以被冻住。

  小溪之后,看到参差不齐的坟头,坟头上的枯草在微风中挣扎着。

  一下,两下;左边,右边。

  例行的踏过小溪上的枯老石板,走过坚硬光秃的土地,来到枯草下某个沉寂许久的门前。

  这是第七个年头,每年从忘记再到记起的第七个年头。

  熟食,水果,一瓶白酒。

 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。

  元宝,烧纸。

  仍旧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。

  红光在枯草前跳跃,烧着的纸轻轻飘动,化为黑色的沉重的碎屑。

  飘起,落下。

  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裤子沾染了泥土的碎屑。

  脚步离开的声音。

  熄灭的火光,凌乱的脚印。

  不同却又相同。

  坟头上的枯草在微风中挣扎。

  一下,两下;左边,右边。

  心跳,脚印。

  昨天,今天。

  去年,明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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