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尘暴飘过的早晨
时间:2017-08-07 23:06:50   作者:朱 坤   评论:0 点击:

  去鄯善北,是中伏最后一天,正在40度的大太阳下热着,忽然就刮起了沙尘暴。  同行的陈继宏说:这天气热的乱套了,原来鄯善南边的库姆

 

  去鄯善北,是中伏最后一天,正在40度的大太阳下热着,忽然就刮起了沙尘暴。

  同行的陈继宏说:“这天气热的乱套了,原来鄯善南边的库姆塔格沙漠与北边的绿洲县城井水不犯河水,从来不向北边刮沙子,这回沙尘暴就是从南边刮来的。”

  我接上说:“是专家讲的吧。今年气候变化太大,真的是猛打专家的脸,夏季一向清凉的乌鲁木齐气温居高不下,也不下雨了,南疆倒是雨水充沛,专家也说不明白了。”

  说归说,本来想拍摄几张高铁夕阳动车的画面落空了,我们在鄯善北下了车,准备住到养路车间去。

  尽管叫鄯善北,这儿仍然是戈壁滩,离绿洲还有一段距离。管护高铁的工务、供电、通讯、信号都住在车站西端的一个大院子里。通行的一个小伙子,见我俩陌生,觉得奇怪,操着东北口音解释:“这里边都是铁路职工,不能出站的。”

  我原籍是东北的,虽然在从小长在新疆铁路旁,大了工作在新疆铁路上,一转眼退了休,还会一些东北话,就用东北话和小伙子搭上了腔。小伙子很高兴,就和我唠了起来。

  不大一会儿我们成了朋友,我知道他叫鲁孟良,长春人,去年从北京交通大学来到这里的电务工区。

  他刚来的时候,在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,母亲很是担心,给母亲发了张工区的图片回去,说明这里的情况。天色已晚,又有沙尘暴,我不知道他拍的工区是什么样子的。就各自分手,休息了。

  第二天一大早,我在飞驰而过的一列火车的呼啸声中醒了来。虽然是一个大晴天,天空混混沌沌的都是浮尘,能见度很差。高铁上的维护检修工作大部分都在夜间,经过狂风里一夜的值守,大院里的工人们大部分刚刚开始休息,又是一个静悄悄的早晨。

  从窗户向外望,风沙小了,有两三个日勤人员在院子里晨练,一举一动虽然无声无息,却也潇洒自如。我决定也出去走走。

  院落东边的一处绿意和鸡鸭的鸣叫声引起了我的注意,我决定先去那里看看。

  这应该是通讯和电务风人们共同开辟的一处休闲区域。一只大狗看管着这里,我知道戈壁小站区的狗们都有一个特点,来到这里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们,只要是铁路职工,它就不咬。不知道它们是怎样分辨和确认身份的。尽管这只大狗它很警惕,但是从它晃动的尾巴发出来的信息中,我知道它不会攻击我,就放心大胆地走了进去。

  

 

  在成群的鸡鸭和兔子围栏前,立着一个标志,豁然写着“鸡鸣寨”,引起了我的好奇心,我顾不上和鸡鸭们打招呼,四处查看。还真的有点意思,各种绿意盎然的菜园子的标识为“快活林”;果树林子和葡萄架叫做“静思谷”;喝茶平台和烤肉的馕坑号称成“聚义厅”。还有一首诗:“快活林里缘定高铁,鸡鸣寨下欢声笑语,静思谷内青春飞扬,聚义厅上唯我豪迈。”

  一处不大的风景,却饱含了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,一带一路,西部汉子映象,令人叫绝。

  鲁孟良把这些告诉了他的母亲,他的母亲知道儿子在新疆高铁,和这样一群热爱生活的人们工作生活,就开始放下心来。

  

 

  我喜欢刨根问底,后来鲁孟良告诉我,那诗是通信的车间主任陈忠写的,这一片风景的创意也是他和电务车间主任马志军,书记肖福勇一起商量着,领着大家一块儿伺弄出来的。就是和大家伙一道的伺弄中,鲁孟良决心从东北虎变成西北狼。

  我在鄯善北,在沙尘暴飘过的早晨,心情很好。

  2017.8.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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